我的信仰历程
过去的信仰历程可以分为六个阶段。
高中与大学是奠基时期,当时十分热心,经常半夜起来祷告,甚至高三下学期,每日清晨去教会带领一些同学晨更祷告。不仅如此,虽然课业忙碌,却也下工夫研读圣经,在真理上打下了根基。那时我受宋尚节影响,一心想当奋兴家,也渴望从事宣教。
服役之后,我参与乡村福音布道团的事奉,因为深觉台湾的乡村是最需要福音的地方。然而那时的乡福正遭受不少困难与打击,我又没有固定的收入,于是在孤单中学会凭信心依赖神的生活与事奉。
后来几年我在台北灵粮堂,献身于教会建造的事工,并经历了该教会最初的转型,深深体会到同心合意祷告的重要。1985 至 89 年,我先在达拉斯神学院取得神学硕士学位,后来又在富勒神学院进修宣教,是神学装备的阶段。
1985 至 89 年,我先在达拉斯神学院取得神学硕士学位,后来又在富勒神学院进修宣教,是神学装备的阶段。1990 年开始,我正式在洛杉矶灵粮堂牧会,前后七年余,对我而言,是多元文化事奉的操练;这个阶段,我也在几所神学院授课。
1998 年初,去攻读三一神学院的文化际哲学博士,从那时直到如今,是我在神学上进行反思,并建构「处境化神学」的时期。
文化的挑战
我刚出来事奉,在乡福的那几年,深刻体会到文化差距所带来沟通上的困难。由于我从小在基督教家庭成长,父亲是医生,对乡村的环境和民间宗教的背景没有太多认识,要将福音传给他们,感到有多重文化上的障碍。加上同工的背景差异很大,有美国宣教士、英国宣教士、及不同省籍的人,让我体会到东西文化不同,所造成事奉上的挑战。
在洛杉矶灵粮教会七年余的牧会期间,我最大的学习,就是与不同文化、不同教义立场、不同事奉哲学的牧师、长老执事们一起配搭同工。尤其在处理几项复杂而又有争议、冲突的个案中,所得的教训令我刻骨铭心。
1997 年,家母被主接去,我离开牧会的工作,到芝加哥的三一神学院进修,专攻文化宣教方面的课题。我所写的论文,也与影响中国数千年的儒家思想有关。在这几年的学习、反思、与研究之下,我对如何促成「中华文化基督化」,有了更具体的概念。
恩福会长的责任
2001 年我结束进修。面对未来的事奉,觉得应当在文化宣教方面尽一些心力。恩福基金会成立之初,我就是董事之一。当时董事会鉴于此一异象的重要与使命的艰巨,即十分想聘请一位有抱负的总干事,来推动各项事工。但是这几年来一直未能邀请到合适的人,因此只能请我的妻子来义务帮忙。
在我完成学业之际,良淑便建议由我来承担会长的职务,又蒙所有董事们同心支持,我存战兢之心接受这项责任,愿神坚固我们夫妇向祂尽忠的心志,喜乐地来服事祂和这一世代的人。